的咬出了个牙印,趁绫波南烛失神的一瞬间,苏蒲柳一个利落的翻滚,总算逃避了男人的禁锢。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抱着双臂躲在床角,她看绫波南烛的眼神近乎于看野兽。
薄唇上的痛意让绫波南烛眉毛一皱,伸舌舔了舔泛着甜腥味道的下唇,哑然失笑,这丫头果然够狠,居然咬出血来了。
抬头看着小脸泛红,神色戒备的女子,眸子里的火光暗暗平复,“蒲柳,过来”。
他向她招手,要她重回他的怀抱,他不喜欢她用那种眼神打量他,好似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苏蒲柳怎么会是那种惟命是从的人?眼神里的戒备更甚,一颗小小的头颅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全身几乎要缩成粒肉包子。
绫波南烛面对女子既羞又怕的眼神,只有苦笑着举手保证:“我不会再冒犯你了,过来”。
苏蒲柳看男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犹豫,举起手里握的很紧的玉簪,威胁的开口:“以它起誓?”
“好”绫波南烛认命的大叹了口气,无奈的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只有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才能碰你,这样总行了吧?”
苏蒲柳脸颊红红,大大的眼睛转了两圈,才慢慢,慢慢的挪着屁股小心翼翼的坐到绫波南烛身边。
绫波南烛呼吸还是有些不稳,没好气的瞥了眼脸颊酡红的小女子,一把将女人搂在了怀里,狠狠的按在了床上。
“啊。。你,你干嘛?”她,她是不是上当了?
绫波南烛抱着她的手臂带着些怒意的狠狠抽紧,似乎要将她狠狠的揉进怀里,“睡觉,还能干嘛?”
“可是,可是你发过誓。。”苏蒲柳简直要悔恨的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发誓不强迫你,怎么?现在连单纯的盖着棉被睡觉也叫强迫你么?”绫波南烛不耐烦的狠狠犯了个大白眼,扯过一边的棉被便将苏蒲柳围了个密不透风。
再让他感受到她绵软的身子,恐怕他真的会不顾什么誓言的扑上去,强了她。
“嘿嘿,不算,不算,睡觉,我们睡觉”,苏蒲柳听绫波南烛的话微微勾唇一笑,安安心心的被男人抱在了怀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