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柳听绫波南烛这充满无限欢喜的话,只觉得脊背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抬头一看,正好对上男人熠熠发光的眸子,看的她就像是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动物要被大野狼拆分入腹一般。
“睡,睡觉就睡觉,你这么兴奋干嘛?”故意对男人眸子里浓浓的暗示视而不见,苏蒲柳小心翼翼的挪着身子,为自己隔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绫波南烛薄唇一撅,再度无赖的靠近:“我今晚上恐怕得跟你睡了!”
“。。!!”苏蒲柳听这话,全身的汗毛全都直直的竖起来要抗议了。
“凭什么?”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绫波南烛,苏蒲柳有些怕的暗自暗吞口水。
绫波南烛这厮该不会以为一根簪子就能让自己献身了吧?
男人长臂一伸,指了指堆满杂物的卧榻,一脸委屈:“都被东西占了,我没地方睡,只能跟你一起睡在床上了”。
“什么?”苏蒲柳顺着他‘哀怨’的眼神看过去,只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这丫城府不是一般人的深。
我说他刚刚一个劲的指导那些搬东西的小太监把东西放在卧榻上呢,原来寻思这呢。
“搬下去不就行了?”苏蒲柳看着堆成小山的杂物,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力气”绫波南烛薄唇一挑,伸手便去抢蒲柳的被子。
“喂,喂,你。。”苏蒲柳气不过,眼看连人带被子都要被他扯了过去。
这是绝对不行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堕落的事情怎么能在她这么清醒的状态下发生呢?
“蒲柳,你在怕什么呢?”事实证明,男人的力气果然是比女人大的不是一点两点。
经过苏蒲柳同学一番刻苦的挣扎以及努力,她还是光荣荣的惨败了,不但把被子输了,连人也被绫波南烛华丽丽的压在了身下,等待宰割。
绫波南烛炙热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女子白瓷一般的小脸上,无关痛痒的说这些挑逗的话:“我们是夫妻,你又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谁在一起不是应该的么?”
“靠,原来你丫真的是打算拿那根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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