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这样说,眸子蓦然瞪得很大,两手抓着男人衣服的前襟,有些悔恨的开口:“你怎么不早说可以要这些东西?我以为只可以要些柴米油盐之类的呢?完了,完了,这下亏大慌了”
“。。。。!!”
绫波南烛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还以为她是根本不在意这些,原来是压根没想到。
“哎,不过也没差”双手一松,苏蒲柳仍抱着自己的蜜饯罐子吃的开心,“反正我也不怎么会梳头,那些簪子钗子之类的要也没用,什么珠宝玉器之类的,戴在身上,叮叮当当的也怪沉的,还是算了”。
经苏蒲柳这么一说,绫波南烛才注意到,她还真是不太会梳头,每天的就随意的拿根绳一绑,以前是以为没什么簪子钗子才会如此,哪知道到了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她根本是不会!
苏蒲柳像只贪吃的小熊一般抱着罐子,乐悠悠的在床上打滚,墨染的黑发如潮水一般散开,铺了满床,趁着她的肤色更加白皙起来。
绫波南烛若有所思的弯腰,摸着女子丝滑柔顺头发,突然轻轻一笑,淡然开口道:“蒲柳,我有根簪子,你要不要?”
“耶?”苏蒲柳一下子愣住了,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男人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根玉簪子,惊得嘴巴简直要合不上了。
“你,你,这,这”‘呼’的一下翻身而起,苏蒲柳盯着绫波南烛手里的物什出神。
说不喜欢是骗人的,她向来喜欢这种温温润润,简单却又精致的东西,绫波南烛手里这根淡绿色的簪子,她只需看一眼便再也舍不得移开。
有些心动的吞了吞口水,苏蒲柳讪讪的开口:“旧情人的?”
不会是绫波南烛以前没送出手的定情信物吧?也对,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这么有眼光的。
这么一想,心里突然有些异样起来,收回贪婪的目光,苏蒲柳木讷的放进嘴里一颗酸酸的蜜饯,尴尬的开口:“还是算了”。
绫波南烛只需一眼便能猜透这女人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薄唇微微一挑,牵起她有些凉的小手,笑道:“是我娘留给我的,算是给她未来媳妇的。蒲柳,你就收着,算我给你的聘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