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的样子似的,只是端着还在冒热气的药碗走到床边,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床上的两个人。
绫波南烛‘恩’的一声咕囔一句,伸出一只手便去端药碗。
小姑娘看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生生倒抽了口气,待冒着热气的碗被男人拿了过去,才发出一声惊呼,连声道:“太子,这药是奴婢趁热端过来的。。。”。
“绫波南烛”苏蒲柳听女孩子这样一说,秀眉一皱,果然,绫波南烛的指腹已经泛红了。
“下去”绫波南烛好似十分不耐烦小丫头的多嘴多舌,脸色一黑,便沉声喝道。
小丫头看绫波南烛脸色已经下来了,自然不敢多言,支支吾吾的便退了出去。
苏蒲柳眉毛一皱,拨开男人环住自己腰身的狼手,伸手便要去抢绫波南烛手里的碗。
“哎,药还没凉,你急什么?”绫波南烛一个轻巧的转身让苏蒲柳扑了个空,一手拿着勺子细细的凑到嘴边吹拂,脸上满满的全是笑意。
“烫你还拿着?”苏蒲柳一听男人这话,立刻气的要跳起来了,他是白痴么?手被烫成那样了,都不疼的么?
绫波南烛只是轻巧的摇了摇头,没正经的冲蒲柳眨了眨眼,分外欠扁的开口:“我愿意”。
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勺墨染的药汁递到苏蒲柳的嘴边,柔声哄道:“一勺一勺喝,这样才不会烫”。
苏蒲柳捏着鼻子逼着自己张嘴咽了一大口,苦的简直想去死了,一边愁眉苦脸的瘪嘴,一边开口:“你放一边吧,等凉了我再喝”。
“凉了会更苦的,乖,现在趁热喝了”,绫波南烛像个孩子一般不依不饶,一勺一勺,执意要递到女子嘴边才甘心。
“你。。”绫波南烛的简直让她没法,有些心疼的伸手摸摸男人发红的指尖,她感动的想哭:“疼不疼?”
端了那么久,又那么热,他何必自讨苦吃?
绫波南烛慢条斯理的盛起最后一勺药汁,递到苏蒲柳嘴边,眼里溢满柔情:“不疼,你若是心疼我的话。。。”。
“只要一会帮我舔舔就好了。。”
‘噗’,绫波南烛不正经的一句话,让苏蒲柳整口的药汁全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