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胆的挑逗自己?
有些费力的拉下女子死也不肯松手的锦被,绫波南烛好言好语的劝道:“蒲柳,没事的,有我在,那痞子不敢对你怎么样”。
沈七律若是敢笑的话,不妨就试试,看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可是。。”苏蒲柳勉强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脸憋得通红。
“乖,出来吧,别憋坏了”绫波南烛体贴的拉下女子蒙住头的被子,柔声安慰道:“沈七律跟我也算知己之交,这次请他来,主要是想吃个便饭,以后总是要常常想见的”。
苏蒲柳听绫波南烛这番话,番茄红的脸色霎时变得青紫,又转的苍白,还要常常见?这,这还有没有天理?
她朱唇一张,刚想开口,哪知天公不作美,沈七律哈着腰,喘着粗气便闯了进来。
“绫。。波南烛,铁竣,铁竣来了”这一路他都快跑掉了半条命,一手揉着跑岔气了肚子,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床上那个裹得密不透风的‘大粽子’,这是神马情况?
疑惑的眼神在接到绫波南烛警告的示意后,立刻乖乖的收了起来。
看来这新娘子还有点害羞哈,有点不好意思见自己。
“沈七律,谁叫你闯进来了?”绫波南烛眉毛一横,看了眼又将自己裹起来的苏蒲柳,佯装生气,揪着沈七律的领子便把他拖出了屋外,还不忘紧紧的关上了大门。
“喂,喂,有没有天理啊,我给你跑的腿都要断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就这么被‘请’出了屋子,连新娘子一根头发丝也没看见,沈七律当然不服,气的跳脚哇哇大叫。
绫波南烛懒得看他一眼,放任他一个人无限哀怨的蹲在墙角画圈圈。
“卑职,卑职铁竣,参见太子”佩刀的男子拿眼睛偷偷看了眼脸色剧变的绫波南烛,双膝点地,跪在了绫波南烛面前。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冷宫太子了,不但一看见自己就是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模样,脸色也冷得可以,他都跪了大半天了,男人却连让自己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铁竣。。”玩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危险又魅惑,还带着些许的冷意,让人分不清他的用意。
绫波南烛果然够狠,居然还没有一丝让跪在面前的男人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