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碰’的一声当着沈七律的面关上了屋门,临走前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傻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孰轻孰重,他自己掂量着办吧,哼,哼。
“太医,蒲柳怎么样?”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女子一脸嫣红的模样,绫波南烛忍不住心疼。
瞧,都烧成这样了,真可怜。
他其实不知道,苏蒲柳是羞大过于烧。
老太医起身拱了拱手,摸着山羊胡子,眯着眼一字一句缓缓开口:“启禀太子,太子妃并无大碍,只是淋雨受了点凉,待老臣开几服祛寒药,不出几日便会痊愈了”。
绫波南烛听老太医如此一说,紧绷着的一颗心稍稍有了些放松,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瘆人,勉强勾了勾嘴角,“有劳太医了”。
绫波南烛带着些凉意的大掌轻轻抚摸上苏蒲柳红的快要滴血的脸颊,轻声细语的询问:“蒲柳,还难不难受?”
她脸红成这般,真的没事?
苏蒲柳一颗小小的头颅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没事了”。
绫波大神还真是一点也不避讳,这么火辣的眼神看得她简直要烧起来了,太医还在呢,太医还在呢。
“恩”绫波南烛看苏蒲柳身子应该也无大碍了,总算脸色一缓,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太医眼睁睁的看到自己从一个有用的医生沦为了两人之间的电灯泡,眨眨眼,决定也应该是时候告退了,“太子,那老臣这就回去吩咐御医院给太子妃配药,晚上的时候就送来?”
这一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看来只有送货上门了。
“恩,有劳了”,绫波南烛丝毫没有罪恶感,只是扭头对太医点了点头,全副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苏蒲柳身上。
太医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看这里实在也没有一点地方了,躬了个身,便给两人从外面关上了门。
绫波南烛的大手一下下抚摸着苏蒲柳带着温度的面颊,呼吸一下一下,有些叹息的意味在里面,两人离得如此近,却一言不发的互相对望,这种气氛,暧昧的让苏蒲柳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虽说她现在是烧坏了脑子没错,但是还不至于失忆,刚刚两人干柴烈火有多激烈,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现在,太医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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