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南烛顺坡下羊,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歪理:“那不就是了?你想想,你娘给你带上面具就是怕你被我欺负吧?”
眼光已有所指的看了眼苏蒲柳肩膀上暧昧的红痕,绫波南烛暗下去的眸子突然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红烛。
苏蒲柳‘厄’了半天,伸手扯过都快滑到腰间的被子,想了半响也想不出一个字,只好点头,再点头。
“所以,你娘本来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若是不戴面具,就会被我吃干抹净?”有些不怀好意的凑近,绫波南烛声音里笑意可循。
“这个。。”她偏着头,不太清明的脑子怎么也运算不过来绫波南烛的话的意思。
“应该是吧?”她傻傻的点了点头,一脸‘所以捏’的表情看着笑的奸诈的绫波南烛,突然有种误上了贼船的感觉。
“你现在说可以为我摘下面具,不是心甘情愿被我欺负么?”他小人得志般的一笑,再度凑近,脸上笑意十足,吃定了她现在脑子不清。
“耶?”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得出奇怪结论的绫波南烛,只觉得神奇,怎么三两句话就又扯到这来了?
而且还被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好似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似的?
假设没错,推理也没错,偏偏这结果,这结果,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绫波南烛居然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所以,蒲柳,不如趁早。。”接下来绫波南烛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早已糊涂的听不清,只记得男人温热的唇舌一点点攻占她敏感的耳后,继而是脖子,而他似乎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