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绫波南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戴面具是我娘的注意,你不要生气了”。
女子手中温暖的温度让他舍不得抽离,绫波南烛气的脸颊鼓鼓的,活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哼哼,我生你什么气,我不是跟你说我很高兴了么?你这么懂得为自己打算,我应该很高兴的才是。哈哈,我的太子妃多聪明,长得又漂亮,若是有一天,若是有一天,遇到更好的男人,一定会。。”。
后面的话他无法狠心再说下去,苏蒲柳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垂到他的手上,每一滴都骇人的灼热,像要烧痛他的一颗真心。
“你。。”他不明白,事到如今她还有何好哭?把事情说明白不是正合她的心意?
反正她又不想跟自己有过多的纠缠?
“我没有”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眼,女子拥着被子缓缓伸臂将绫波南烛小心翼翼的抱住,无限委屈的开口解释:“一开始戴面具确实是我娘提议的,我也答应了,可是嫁给你以后我就反悔了,你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人,我知道。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明说,我怕你,我怕你会误会我”。
她哭得分外伤心,好似一株被雨水淋过的梨花,楚楚可怜,让他心里蓦然一痛,忍不住伸手回抱,细细搂在怀中呵护,“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
“我如何说?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苏蒲柳趴在他的胸前,小猫一般的撅起嘴巴,有些委屈的开口。
“我。。”他垂头,看她微微勾起的嘴角,蓦然觉得心跳的很快,“那你以后可以将面具摘下来了么?”
“摘下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不解的望着眼里一派期许的他,刚刚那股燥热仿佛又回到了身上:“只要,只要你不觉得不习惯,我是无所谓的”。
绫波南烛微微一愣,看苏蒲柳纯真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过了半响才缓缓的开口:“那你不怕被我吃干抹净了?”
其实女子的心情怎么样,他早就该猜透,从她不舍的拉着他的手掉泪的那一秒就应该明白的一清二楚,怎么还会傻傻的怀疑她?
“我,人家。。”她被这一句话问的分外羞涩,小脸泛起红光,头轻轻一扬,不依不饶的堵住了男人刚要开口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