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越想越委屈,神志不清的女子甚至低低的哭泣出声,“呜呜,好痒,不要了,不要”。
薄唇一僵,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绫波南烛叹了口气,硬生生的抽回进犯了一半的狼爪,叹了口气,翻身拥住哭得有些伤心的女子,柔声哄道:“好好的,哭什么?”
他本来也没打算借这个机会做些什么天理不容的禽兽之行,但是占点小便宜还是可以的吧?
“你,你欺负人家”苏蒲柳整张小脸泛着醉人的酒陀色,双唇因为泪水的蕴泽更加水润起来,朱唇微撅,有些气恼的攥起拳头狠狠的朝男人抱着自己的胳膊上打了两拳。
“傻瓜”绫波南烛勾唇一笑,算是默许了女子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证。
他的确是‘欺负’了她没错,可若是能欺负的再彻底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没进行完的活动,男人眸子一暗,抱着女子的胳膊不自觉的又抽紧了几分,低头认真的看着满脸是泪的女子,有些苦恼的开口:“真的有那么难过?”
他没什么经验,也从未听过这方面的事情,自己做的心情不错,却从不知道苏蒲柳原来这么难过?
伸出大拇指柔柔的给女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绫波南烛眼底一派自责:“对不起,弄痛你了”。
苏蒲柳得寸进尺,还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抱着男人的脖子,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让绫波南烛无端的罪恶感又加重了一分。
“咦。。这”手中黏黏的触感让绫波南烛心一惊,疑惑的偏头看了眼苏蒲柳的脸颊,眼睛惊得几乎要瞪了出来。
“你,你不要啦”苏蒲柳看绫波南烛的脸几乎要贴到了自己的唇上,此刻他灼热粘稠的呼吸就凑在自己最敏感的耳垂,熏得她一阵阵晕眩。
“这,这是什么?”绫波南烛没理苏蒲柳能拍死蚊子的小拳头,小心翼翼的揭起苏蒲柳脸上皱皱的一块。。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