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蒲柳,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烧点水?”绫波南烛难得语气放的如此轻,轻拍着抓着自己腰身不放的小手,颇有耐心的哄道。
“不要,人家要你陪我睡觉”,苏蒲柳小嘴一撅,孩子气十足的撒娇。
本来‘睡觉’这个词真的没什么邪恶的想法,但是偏偏此刻,配上苏蒲柳那一副娇嗔的表情,再加上绫波南烛某些不由自主的生理特征,咳咳,这两个字就分外的耐人寻味了。
于是绫波南烛开始给自己找各种各样奇怪的借口。
比如,其实苏蒲柳还是在生病对吧,所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肯定会出不少汗的,那样说不定病就好了。
再比如,苏蒲柳现在肯定神志不清,不过依女人会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来看,八成心里对自己也有些什么不太光明磊落,不能拿到台面上讲的想法,如此说来,利人利己的事情也不妨一做。
乱七八糟的想法想了一堆,真的要狠心付诸实践,他又有些犹豫不决。
趁人之危,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但,都是夫妻了,早晚要过这一关不是?
人家小姑娘是烧坏了脑子才会这样说,你不要太禽兽了。
对,禽兽两个字点醒了胡思乱想,陷入天人交战的绫波南烛,他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好好的人不做,干嘛总想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对,不能当禽兽。
所以,还是,“那个,蒲柳,你病糊涂了,乖,我去给你烧水”。
绫波南烛本来已经下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决心了,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小看苏蒲柳的一片‘决心’。
躺在床上的女子只是秀眉微微皱了一下,有些不服气的咬了咬下唇,就在绫波南烛以为她要松手的前一秒,却不料苏蒲柳却蓦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力一扯。
好吧,不偏不倚,绫波南烛真的趴到了她的身上。
这下不当禽兽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