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巨大的磁石,吸引的绫波南烛移不开眼。
他连为苏蒲柳宽衣解带的手都在微微打颤,呼吸逐渐变得浓稠沉重起来。
绫波南烛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个女子的身体,特别还是自己新婚妻子的,心里虽然像有把鼓在重重的敲,但是他此刻却不敢有什么别的邪念,满脑子全是怎么能让苏蒲柳快点热起来。
“蒲柳,蒲柳?”飞快的扯过一边干松的被子将苏蒲柳包的跟个粽子似的,绫波南烛耐心的在女子耳边一声声低呼,双手不断的去搓揉苏蒲柳发凉的小手。
“冷。。好冷”苏蒲柳没有半分要苏醒过来的迹象,只是打着牙颤,不断的重复这这两个字。
裹成粽子的身子缩成一团,身子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不断接近绫波南烛这块巨大的热源。
“冷?”还是很冷么?绫波南烛翻身下床飞快的关上了大开的柴门,甚至连关不严的窗子也塞上了很多烂布条。
“蒲柳,这样好多了么?”轻推着女子不断发颤的身子,绫波南烛觉得自己整颗心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
“冷。。好冷”苏蒲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哭意,此刻意识不清的冲着绫波南烛呼唤,像是在撒娇一般,惹人心动。
“该死,太医怎么还不来?”眼看苏蒲柳冻得发颤,脸色无一丝好转,绫波南烛眉毛一皱,咬了咬牙,脱下湿漉漉的外衣,便飞快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