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的挑了挑嘴角,阴阳怪气的开口:“你是薛雪?薛姑姑我见过啊,不是长你这样啊?”
守卫脸上明显嘲弄的笑,看的苏蒲柳脊背一阵泛凉,“我。。不是”。
“那这牌子是怎么来的?”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喜欢咬着苏蒲柳不放,执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好。
“是,是薛姑姑给我的”,苏蒲柳看了眼越来越大的雨势,心里暗呼不好,再盘问下去,她怕是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给你的?我看不像吧,这明显是贴身的玉牌,宫女进出宫都要靠它呢,你和薛姑姑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给你?”
苏蒲柳没想到这男人如此难缠,舌头打结,几乎要说出是薛雪借给自己的这个事实,“真是是薛姑姑给我的,不信你去问”。
“我犯不着问,向你们这种千方百计想要溜出宫的丫头我见多了,哼哼,你胆子倒是大,还敢偷嬷嬷的牌子来”,男人二话不说,只是冷笑着便定了苏蒲柳的罪,顺手便把牌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这”苏蒲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了,“这位大哥,你评评理,我昨个是不是跟薛姑姑一起出去的?”
调头急切的看向比较熟悉的守卫,苏蒲柳急的要跳起来。
哪知那人只是扫了眼苏蒲柳空空如也的手,便淡薄的移开了目光“我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了?分明早上还是你放我出去的?你怎么能这么说?”男人只需要一个动作,苏蒲柳便明白了一切,说来说去还是一瓶酒的事。
她当然懂得这些不成文的成人法则,但是这次的确是例外,她是想买来着,可是银子就那么点,钱不够怎么办?
谁能想到这守卫如此小气,仅因为一瓶酒就是非不分么?
“你这丫头也别在这跟我们死角蛮缠了,现今能证明这牌子不是你偷来的就只有薛嬷嬷一个人了,要么你就痛快承认了你的罪行,让我把你带到内务府去,你若是还坚持这牌子是嬷嬷给你的话,就在这等到嬷嬷出来,让她把你带进去吧”。
“等她把我带进去?”苏蒲柳气的直跺脚,这男人心还真狠,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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