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宠溺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若是好哄起来还真的是比谁都乖呢。
小小的院子里泛着温馨的火光。
橘黄色的炉灶里发出‘霹雳巴拉’细微的声响,黝黑的锅盖不时被水蒸气盯着‘叮叮当当’直响。
苏蒲柳双手拄着下巴坐在一边的木桩子上,身上还披着绫波南烛的外套。
鼻翼间呼吸着属于男人身上的淡淡清香,女子一双黑黪黪的大眼睛则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奋力劈柴的男人。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是懂绫波南烛的了。
他若是对你好,便是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他的体贴,他的关怀全都润物细无声的洒落在你的身上。
“绫波南烛,其实柴应该是我来劈的。。。”在这样下去,她怕会被男人惯坏的。
绫波南烛头也没抬,只是最角隐隐勾起一抹笑痕,轻言道:“没关系,你身子不便”。
“恩”苏蒲柳只是偏着头看着男人挥汗如雨的模样,心里一个劲的在跟自己过不去。
她是不是看上绫波南烛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心疼他?
“其实,若是斧子可以再轻一点,我也许就会用的比较顺手了。。。”
“恩,那我明天将这个铁把卸下来,换上个木头的,应该就会轻很多。。。”
他们之间对话很少,更多的时候都是一个在劈柴,一个坐在一边看。
绫波南烛没有因为苏蒲柳的撒娇就开口,说‘你不用做了’这种话。
而苏蒲柳也没有因为绫波南烛今日替自己劈柴了,就厚脸皮的向男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苏蒲柳突然觉得,有时候过日子就是这么简单,平平淡淡,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