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冷淡。。”嫣红的堪比女子朱唇的小嘴不满的撅起,若忽略了男人脖子上高高凸起的喉结,任谁在门外听了他这一声不满的抱怨,都会以为绫波南烛是在跟哪个女子打情骂俏。
绫波南烛被男人这一句娇嗔说的浑身起皮疙瘩竖起,身子抖了抖,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开口:“沈七律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药了?”
他就知道这男人不正常。
“你若是不舒服的话,尽管回家休息去好了,不用来打扰我”,有些麻烦的抬眼看了眼玩心大起的男人,绫波南烛无奈的只是摇头。
怪人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先是沈七律,后是苏蒲柳,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挑战?
无力的对着天空翻了几个白眼,绫波南烛几乎要被逼疯了。
沈七律玩心大起,看绫波南烛有些不适的样子,妖媚的冲男人抛了个媚眼,红唇一勾,掐着嗓子开口:“死相~~~”
绫波南烛的反应宛如被雷再一次劈过了一般,身子一颤,僵直着身子转头便要走。
好,他不走是吧?
他走。
再待下去他非疯了不可,天天来,天天被这沈七律这么吓,虽然明白男人只是童心未泯,喜欢作怪,可是如此重口味的惊吓,世间有几个人受得了?
“喂,喂,喂”沈七律看绫波南烛脸色一黑,掉头要走,便知道自己这次的玩笑开大了,忙凑上去,嬉皮笑脸的开口:“小气吧啦的,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别走别走,我有急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