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眼睛一眯,鼻翼两侧气的一张一合,样子十分吓人。
“我去换米了,后院的米是我买回来的,你看见了没有?”苏蒲柳一双纤纤玉指指着外面,拉着绫波南烛的袖子便要往外走。
“换米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苏蒲柳的一番解释算是没白说,绫波南烛总算听进去一二,高涨的怒气顿时消了不少。
“厄。。”苏蒲柳支支吾吾,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回答。
卖菜换米的话是早就能回来的,但是给他买里衣这种事要怎么明说?
绫波南烛看苏蒲柳支支吾吾,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头一低,便瞄到了苏蒲柳手中掐的很紧的纸包,蜡黄的纸上硕大的‘布’字看到男人眉毛一皱,抓着苏蒲柳的肩膀便一阵摇晃:“果然你不听我的话,擅自出宫了是不是?”
“啊,疼。。”刚刚背过半袋米的肩膀被男人不知力道的一顿乱摇,疼的苏蒲柳脸上几乎要抽筋。
“我没有,你别乱冤枉人”,肩膀上的疼痛混合着心里被人误解的委屈,让苏蒲柳眼睛一酸,眼泪便要流出来。
“没有?”绫波南烛嘲讽的挑起一抹笑,一把抢过苏蒲柳手中的纸包,冷笑道:“那这个是哪里来的?”
“这个是。。”苏蒲柳傻傻的盯着绫波南烛手中的纸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是绝对不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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