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柳决计是没有嘴巴上那么听话的。
辗转反侧了一整夜,女子甚至都算计好了出门的借口。
第二天早上神采奕奕的起了个大早,苏蒲柳伸了个懒腰,抬头发现睡在卧榻上的绫波南烛已然揉着发酸的胳膊在瞪着自己了,不由得伸了伸舌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给男人打了洗脸水。
每天都让绫波南烛这么饿着肚子出门,她这个做妻子的实在是不好意思,特别是在男人还有伤在身的份上。
眸子里的神采一暗,苏蒲柳小声给自己打气,自己若是将这篮子菜卖了,就有钱能买米了,那么以后应该也能试着给男人做早餐了吧?
“今天还是正午的时候回来?”苏蒲柳伸手拂去绫波南烛衣服上的浮灰,眼里一派精光。
“恩”绫波南烛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眼跟在自己屁股后的丫头,嘴巴张了张,开口道:“我会买馒头回来,你若是没事的话,就整理下菜园吧”。
苏蒲柳的脑袋立刻点的跟捣蒜似的,挥着手站在门口,看阳光下越走越远的身影,不住的傻笑。
哈哈,绫波南烛终于走了。
苏蒲柳看男人走的没影了,终于闪身关上了院子里的柴门,一溜烟的窜进了屋子里,急急忙忙的打开那一箱子破衣烂衫。
奇怪,明明有看见一件类似那贼婆娘穿的蓝色衣衫的啊?哪里去了?
成堆的衣服被苏蒲柳不满的翻了又翻,终于在箱底找到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衣衫。
衣服虽旧,却也还合身,苏蒲柳拿在胸前比了比,叹了口气,便手脚利落的穿上了。
模模糊糊的在铜镜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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