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了眼脸色实在吓人的绫波南烛,替小丫头开口道:“那你下午还去吗?”
绫波南烛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眼有些阴的天,硬硬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耶?不去?为啥不去?”苏蒲柳一听,差点没跳起来。这男人居然要罢工,那自己岂不是一下午都要跟他在一起了?
绫波南烛真的要发怒前,鼻翼两侧总会微微的鼓起来,这时候男人便是如此,看着苏蒲柳大口大口的呼吸,深层的原因无法告知外人。
苏蒲柳偏头想了几秒,便了然的把目光转向了男人走的有些艰难的腿上。
她怎么这么笨,绫波南烛受伤了,自然要修养下。
“回去告诉沈大人,就说太子今日先不去了,明天一定去”,怎么想绫波南烛会受伤也是因为自己,所以就允许他小小的休息一下吧,但是明天,一定要去。
再跟他朝夕相处下去,她一定会减寿。
小丫头得了苏蒲柳的话感激的都要流泪了,匆匆行了个礼,跑的飞快。
苏蒲柳叹着气,摇头看着小丫头跑的没命的身影,有些责备的开口:“你说你,没事干嘛要跟人家小姑娘摆脸子?这下好了,把人家吓成这样,看下次谁还敢来”。
原来翠蔓跟自己说的也不全是谣言,起码绫波南烛这么冷,这么难以接近的这一面,她现在是看到了。
绫波南烛闷哼了一声,小声咕囔道:“你知道个啥”,抬脚便往外走。
“哎,你去哪?”下午不是不上班去了,不好好在床上养病,还要去哪?
绫波南烛微微顿了顿脚步,侧过头来,看着傻傻呆在原地的苏蒲柳,突然开口:“去后院,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