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筋。
小手颤颤的握住针尾,苏蒲柳咬了咬牙,稍微一用力。
跐溜,居然手滑了出去?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滑不留手的小东西,苏蒲柳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这可怎么办?这么滑,又刺进肉里这么深,自己怎么拔出来?
扭身拿过刚刚用过的剪子,夹着针尾,慢慢的使力,细小狭长的银针一点点被剥离出来。
‘叮’的一声,银针落地,苏蒲柳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汗,累瘫了似的从绫波南烛身上翻起,躺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苏蒲柳在绫波南烛身边躺了半天,也不见男人将自己那颗鸵鸟头从被子里取出来。
支着手臂,苏蒲柳偏头好奇的打量着绫波南烛红了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还不快起来,屁股都要被我看光光咯?”
其实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会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缓和下两人尴尬的气氛。
这一招果然有用,绫波南烛狠狠的捶了捶被子,抓着衣服便‘一扭一扭’的拐到了屏风外面。
男人即使是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脸上也是余温未消,一脸怒气的看着赖在自己床上不起来的女子,突然恶狠狠的开口:“你下次再敢随便动我试试看?”
经过刚刚那一番纠缠,苏蒲柳可是将绫波南烛摸了个透,这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而已,瞧,才被自己摸了下屁股,就害羞到现在,那么估计之前说什么要强了自己的话也只是信口开河而已。
“绫波南烛”苏蒲柳媚眼如丝的侧躺在男人的床上,伸手摸着软软的被子,心里暗想,是该同男人谈些条件的时候了,“我以后就住在你这床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