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乌鸦接连飞过,好吧,还有整整7个月呢,那也就是她要忍受绫波南烛裸奔七个月?
不可以,作为一个爱党爱国爱家的三好学生,她觉对不能允许如此堕落的事情红果果的发生在自己面前。
“那个,不然,不然我赔你一件好了”,反正就是一条裤子,勉强遮住重要部位就可以啦。
轻轻拉了拉绫波南烛的袖子,苏蒲柳折身到自己衣服堆里一阵乱翻,勉强找出了一件宽大到自己绝对穿不下的里衣。
“嘿,你瞧,颜色也是你喜欢的”苏蒲柳献宝似的将一件大粉色的裤子递到绫波南烛面前,丝毫没注意到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什,么,叫,我,喜,欢,的,颜,色”绫波南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开口,逼女人给自己个解释。
难不成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个变态,她居然认为自己会喜欢这种女里女气的衣服?
“厄”有些怕的向后大退了一大步,苏蒲柳直直的看着绫波南烛有些怒意的眸子,讪讪的开口:“那你那件大红色的裤。。哦,里衣”?
莫非他是嫌这颜色不够风尘?苏蒲柳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擦。。得真干净,口味真够重。
“我会穿不代表我就喜欢,明白?”伸手扯过俗艳的粉色亵裤,一把扔到了衣柜里,男人翻翻白眼,转身便要走。
穿不代表喜欢?
苏蒲柳傻傻的盯着绫波南烛的背影,突然跑了过去,追问道:“你若是不喜欢的话,干嘛还要穿?”
是啊,大红色的内裤,怎么看都像是刻意的恶作剧才会穿的吧。
绫波南烛定住脚步,有些清冷的眸子看着苏蒲柳,突然开口:“有句话叫。。。”
“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意思就是:即便如小小的一件里衣,都要看太监的脸色,红色或者绿色,没得挑。穿或者不穿,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