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声音靠近苏蒲柳的耳边,苏蒲柳就一定二话不说的会被男人引诱。
“可是,可是。。。”绫波南烛的话让苏蒲柳没办法反驳,她确实也不想做一个只会依靠绫波南烛的女人,但是一方面,绫波南烛也不会给她机会依靠。
“所以,你若是想吃饭,就要劳动”绫波南烛一把打断苏蒲柳的犹豫,重重的伸手拍了下女子的肩膀,眼里满是期待:“辛苦你了,我的劈柴妃”。
还没等苏蒲柳从‘劈柴妃’那三个字反应过来,绫波南烛已经雄纠纠气昂昂的迈着大步走了出去,临别前还不忘深情的回望一眼呆若木鸡的女子,并且‘哐啷’一声锁住了院门。
“呀,绫波南烛,绫波南烛,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啊”,木门被女子拍的咯吱咯吱发出惨叫,门外的男人的唇也勾的越来越翘。
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趁自己失神的时候锁了门,她要如何出去?
苏蒲柳看着满园的废柴,只想大哭。
“蒲柳,你要小心了,若一不小心再毁了我一扇门,那代价可是很大的哦”,绫波南烛漫不经心的甩着手中的钥匙扣,果不出所料,话刚一开口,门内的敲打声便停止了。
“我中午便会回来,你老老实实的将我交代给你的活干完了”,绫波南烛扬长而去之前,留下了三声别有用心的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