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给我开门啦”,端着有些烫手的铜盆站在门口,苏蒲柳忍不住用脚踢门。
‘刷’的一下,柴门被一把拉开,绫波南烛好似早已等在门口似的,皱眉看了眼隐隐散发水汽的铜盆,说出的话有三分恶狠狠:“苏蒲柳,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水要四分热的?”
“这,这是四分热的啊?”苏蒲柳心虚的不敢对上男人厉如鹰眸的眼睛,笑着敷衍道。
“哦?是么?那你先洗给我看看?”绫波南烛唇边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斜着身子靠在门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我为什么要”,苏蒲柳怕绫波南烛真的会趁她不注意将她按进这水盆里,吓得缩了缩脖子,开口争辩道:“我不洗脸的,我不洗脸”。
“厄,苏蒲柳你还真是脏到了一定的程度”,绫波南烛夸张的张了张嘴,一副想吐的样子,一脸嫌恶的伸手接过了有些发烫的水盆,轻笑道:“这么烫你还敢给我说只有四分热?”
男人凌厉的目光不断在女子身上巡视,像是能看穿苏蒲柳所有的小想法。
“不过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它变凉再洗”,绫波南烛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苏蒲柳的眼神又变得诡异了三分:“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吧?我洗脸洗澡的时候你不许进来,被我发现你敢偷看,你就死定了”,狠狠的撂下狠话,绫波南烛当着苏蒲柳的面‘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绫波南烛,你去死,你去死”,不服气的站在院子里凌虐自己脚下的狗尾巴草,苏蒲柳恨得牙齿痒痒的,恨不得冲到屋子里给男人几巴掌,他可以再嚣张一点没关系,看看她会不会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