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在气头上,此刻一听男人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什么‘拜过天地,圆过房’这类的混账话,更是起得火冒三丈。
手中的棍子举得高高,冷笑着便要打死面前这个混账。
绫波爱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只是抱着苏蒲柳的腿哭:“娘,你饶了他吧,要罚就罚我,是我不好。。呜呜”
女儿头一次在她面前哭成这样,苏蒲柳何尝不是疼的肝肠寸断?高举的手始终舍不得动绫波爱一根头发丝,苏蒲柳红了眼圈,鼻音十足的委屈开口:“女儿长大了,心是别人的了,罢了,罢了,我这当娘的再心疼你,也是枉然”
她有些颓然的一把扔下手中结实的木棍,转身趴在丈夫肩膀上只是哭。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心肝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此刻却为了一个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忤逆她?
“绫波南烛。。。”苏蒲柳双手环着男人的肩膀只是大哭,边哭边委屈的开口:“我把她当宝贝似的,她,她今天却为了别的男人。。”
绫波南烛看妻子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心里万分的不舍,眉头紧皱,只是冷哼了一声瞟了眼同样哭红了眼的绫波爱,语气从未有过的绝情:“爱儿,爹娘这么多年如此宝贝你,你怎么忍心如此伤你娘的心?”
绫波爱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越擦越多,母女俩同样哭得伤心:“娘,爱儿错了,对不起,你不要哭了。。。”
苏蒲柳不依不饶,越哭越来劲,抱着绫波南烛的脖子不撒手。
绫波南烛抱着妻子稳稳的安坐在一边的藤椅上,阴冷的目光一刀一刀的去扫视跪在地上的男人:“你是谁?”
上官瑾脊背汗涔涔的淌汗,只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旁边痛哭流涕的小女子,小声的开口:“刚刚晚辈听见夫人叫您‘绫波南烛’?”
上官瑾这番话说的在场人身子一震,均停止了痛哭,就连挂在绫波南烛脖子上不下来的苏蒲柳也猛然慌了神,扭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只觉得怕。她不过是无意识的开口,便被男人听到了精髓?
绫波南烛更是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男人,既不开口,也不否认,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说下去。
“晚辈听说,凌波国的太子绫波南烛六年前就掉崖身亡,同时去世的还有他的太子妃苏蒲柳,以及一双儿女”他边说边用眼睛去打量在场三人的神色,话锋一转,只是掉头去看傻愣愣的凌波爱,叹了口气,只是摇头:“那么你就是绫波国的公主绫波爱了?”
绫波爱只是身子一颤,事情被他如此简单的一一道来,令她分外难安。
多年来辛苦隐瞒的秘密竟然被他一句话看穿,这让绫波爱觉得怕,眼前这个冷静的男人根本不像自己的相公。
“你是谁?”她只是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抓紧了灌风的领口。
上官瑾听她这样说,眼里突然出现了一丝乞求的神色,言语中透着深深的抱歉:“爱儿,我不管你是公主也好,民女也罢,都喜欢你,你都是我的妻子。。。既然这样,你能不能也别管我的身份地位,只把我当成你的相公便好?”
绫波爱看着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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