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话异常艰难:“不论是你,还是母后,都把我当成一个附带品。母后因为我是您的儿子而疼爱我,您因为我是您最心爱女人的儿子而爱我,但是本质上,你们最爱的还是对方,所以母后的去世,您的内疚,跟我其实都一点关系也没有。您对我好,无非是想借我来补偿母后。。。”
绫波元照被绫波南烛这番话说的目瞪口呆,大退几步,脸上已然显现出了怒色:“混账,我这样做有错了?我就是想给你最好的,我就是想通过你补偿你母后,我有什么错?”
绫波元照气的直甩袖子。
绫波南烛吐了口气,嘴角挑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这就是您第二个错。您希望给我江山,给我天下,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恨不得推到我面前,您以为这就是对母后的补偿了么?父皇,这些东西我都不爱,母后也不爱,为何您一定要执意推给我们?”
绫波南烛说到此,忍不住愤愤不平,为自己,也为早逝的母亲,“您固执,霸道,向来不肯听别人的心声,就算是我和母后的也不肯。您从来不问问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对我是这样,对母后也是这样,母后从来都不喜欢荣华富贵,也不喜欢三宫六院,可是她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忍受这两样的东西,她快乐了么?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最后还是忍受不了。父皇,您始终不肯放弃江山,只爱母后一个,你的爱,对母后来说太过庞大,她承受不起。难怪母后会说,若是注定要爱上你,逃离不开,她宁愿从未与你相遇。。。”
绫波南烛一番话没说完,便被恼羞成怒的绫波元照‘啪’的一个耳光打断。
苏蒲柳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两个人,不管是气的身子打颤的皇上,还是嘴角出血的绫波南烛,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冲天的怒意。
“你母后不会选择没遇见我,她是神志不清”绫波元照心里最痛的伤疤被绫波南烛猛然揭开,气的要死,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恨不得杀人。
绫波南烛身子一歪,只是笑,放肆的笑,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直视着皇上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父皇,你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