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深吸一口气,以手叩门,却迟迟未得回应,转念一想,也许皇上也还没来,便大着胆子拉着蒲柳走了进去。
屋子里温暖如春,一股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几乎让他险些掉下泪来。
安排了两个嬷嬷去内室照顾孩子,绫波南烛牵着蒲柳的手慢慢在屋子里走。
苏蒲柳屏气凝神,看着这屋子里的一杯一碗,都觉得宛若神境,高贵得不可侵犯。
绫波南烛拉着她一路走一路走,拐了个弯,手一伸便进入了一处不大的屋子。
屋子里烟香袅袅,三根香烛还噼里啪啦的闪着红光,而面前的墙面上赫然挂着一副女子的肖像。
苏蒲柳看得几乎发呆,这怎么是一个‘仙’字了得?
她以往对绫波南烛的母亲充满了好奇,总是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绫波元照念念不忘一辈子,然而今天,她看了这副画像,便立刻顿悟。
若说容貌,姿色,画中的女子无疑是上乘中的上乘,但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嘛,也不尽然,蒲柳看过的那个瑾妃就有本事跟她平分秋雁,不分上下。
无关容貌,气质使然,她站在何处,何处便是风景,蒲柳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
绫波南烛的母亲一身淡绿的衣衫闲闲的靠在朱红色的栏杆上玩水,墨发微垂,粉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根通透的簪子随便一挽便是倾国又倾城的模样。
苍劲有力的笔法看出是来自绫波元照的手笔,苏蒲柳看得呆,看得痴,忍不住轻轻出声:“凌波水碧风吹皱,佳人浅笑语不休。。。”
绫波南烛眼含笑意,只是垂头看了眼并肩而立的女子,笑着开口:“这是我母后,你念得词是我父皇提的。。。”
苏蒲柳暗暗点头,她知道这是绫波南烛的母后,女子头上的簪子她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珍贵的一件东西。
“来,蒲柳,给母后上柱香”绫波南烛说完便松了松牵着不放的大掌,微微上前拿起三根香递到蒲柳手里,自己则是毕恭毕敬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