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本来就不淡定了,而后一听蒲柳怀的居然是双栾子,腿一软,气的差点背过去。
揪着一脸喜气洋洋的太医,一个劲的恶吼:“你怎么没跟我说是两个?”
他气竭,生一个已经呼天抢地的了,何况还要一下子蹦出来两个,最近这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山羊胡子的老太医无奈,冷汗直流,“老臣,老臣。。。医术不精,还请太子饶罪”。
绫波南烛心中就像堆放了千百顿的炸药,稍微一个火星就要引爆,男人鼻翼微张,只是重重的呼气。
“太,太子。。太子妃醒了”屋子里不断有人端出一盆盆淡红色的血水,一旁的老嬷嬷眼看绫波南烛已经濒临抓狂的边缘,忙耐着性子,就要将这团燥热的火引到灭火器那。
绫波南烛脑子雷劈了一般的清明,一把狠狠放过面前吓得腿软的男人,着急忙活的便要往屋子里冲。
“蒲柳。。。”屋子里有散不开的血腥味,这让他眉毛不由的打了个结。
她是他的心肝,如今这么痛,他要如何才能不难过?
苏蒲柳力气全无的软塌塌躺在床上,看绫波南烛心疼的眼神心里突然狠狠的抽了一下,勉强撑起一抹笑,只是微微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看看我给你生的孩子”。
两个嬷嬷面有喜色,一手抱着一个裹在明黄色小被子里的宝宝,只是笑着屈了屈身:“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绫波南烛现在满腔心思全都被苏蒲柳占满了,哪里还管的上看一眼孩子。
三步并作两步,他大步上前,有些怜惜,又有些不舍的握着蒲柳微凉的小手凑到嘴边轻吻:“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耳边仿佛还历历回放着苏蒲柳杀猪般的哀嚎,绫波南烛心一抽,只觉得比她还痛。
他是如何能知道,原来女人生个孩子竟然是掉了半条命的痛?
也难怪,孩子是她身上活生生的一块肉,而蒲柳一下子还掉下了两块。
蒲柳嘴巴一扁,听绫波南烛这样心疼的话语,只是红了眼圈,心里酸酸的想哭。
这个男人哈,总算没枉费她拼死也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值得。
蒲柳看不够的盯着绫波南烛的面容,心里苦笑,差一点,自己就要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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