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阻止这丫头,恐怕真的会出事。
苏蒲柳只是甜甜一笑,粉嫩的小舌微微探出舔了舔朱红的唇瓣,美眸轻勾男人的视线:“不会的,我只用。。手,帮你。。”
第一次说出如此令人脸红耳酣的话,蒲柳也不禁有些羞涩,美眸一转,白嫩的小腿只是一直去缠男人火热的身躯,逼他就范。
绫波南烛听苏蒲柳这般说,虽然仍是觉得不敢置信,却还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握着女子滑腻的大掌松开也不是,抽出来也不是,绫波南烛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不然这辈子怎么总遇到如此两难的时刻?
苏蒲柳只需一眼便能看出男人内心的挣扎,被牢牢握住的手也乖乖的不乱动,只是眨着一双眼睛,泛着热气的朱唇靠的更近,说出的话更是诱惑无比:“绫波南烛,你想要的对不对?你忘了,你以前,每天,每天都要要人家两三次的。。。”
暧昧的往事一点点陈述在耳,说的绫波南烛身上火热的像有把火在烧。
“你。。。”他哑口无言,甚至眼神早已弃甲投降,他确实该死的想要她,竟然全被这妖精说对了。
绫波南烛蹦着身子,努力捍卫着自己为人父的最后一丝尊严。
孩子还在,怎么能做如此有辱斯文的事?
绫波南烛挣扎的辛苦,苏蒲柳却说得开心:“这么久没碰人家了,你忍得住?恩?”
苏蒲柳边说边用脚去撩拨他,眸子一转,低低的‘恩’了一声,又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皓腕:“还是你不喜欢用手。。比较喜欢人家用嘴巴?”
绫波南烛只觉得‘碰’的一声,他被蒲柳说的简直就要喷血而死了。
眼神不自觉的随着女子红润的朱唇流转,绫波南烛只觉得浑身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再咬,偏偏苏蒲柳每个字,每句话全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难以拒绝。
“可是。。可是。。苏姑娘。。”他有些顾忌的偏头看了眼薄薄的幔帐,全身因着甜蜜的折磨而起了一层薄汗,几乎浸透中衣。
苏蒲柳笑的眉眼弯弯,这正是她的目的,若不是苏宛如在外面,她怎么肯纡尊降贵伺候他到这种程度?
“没事,你不要出声就好了。。。”苏蒲柳眯着眼笑的贼。
眼看单纯的绫波南烛抵不住内心的骚动就要弃甲投降,忍不住笑的更开心,单纯啊,单纯,她怎么可能让他只吃糖衣不发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