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抱着别扭的跟什么似的某人不撒手:“好,我错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再道歉”。
苏蒲柳一腔怒火被男人这番放低了身段的言语连消带打的减去了一半,眸子有些心虚的看了眼绫波南烛快要冒出血来的手臂,心里又止不住的自责,是否刚刚那样一番言行太过刁蛮了?
这样一想,心里又是止不住的慌,苏宛如在绫波南烛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很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的模样,自己刚刚又哭又吵的泼妇模样,岂不是顺了别人的心?
蒲柳心里其实并不想跟绫波南烛吵架,故绫波南烛此刻很好脾气的给了她一个台阶,她立马放低了身段乖乖的配合下来了。
“痛不痛?”一双眼睛仍然泛着委屈的泪光,苏蒲柳嘴巴一扁,有些内疚的伸手在绫波南烛胳膊上摩挲,自己是否对他太不好了?这样迟早有一天他会投到别的女人的怀抱里的吧?
绫波南烛看苏蒲柳还有心思关心自己,便明白她刚刚那一股无名火发的差不多了,薄唇一挑,有些亲昵的在女子颈间蹭了蹭,男人的回答分外上道:“不痛,我自作自受,谁让我惹你生气了呢”。
苏蒲柳果然抵不过绫波南烛不要脸的糖衣炮弹,绫波南烛仅这样一番言语,便立刻搞得她心里自责万丈,抱着男人的脖子一个劲的解释:“我也不对,不能下那么重的口。。。可是你,你也有不好的地方。。。”
她想起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的画面,只觉得心疼的想要裂开了。
他怎么能对别的女人露出那么温暖的笑?
不准,她不准,就算是苏宛如跟他说了再好听的话,她也不许绫波南烛露出那种表情来,他是她一个人,这辈子,只许对自己好,对自己笑。
“你是不是想学那谁谁。。谁来着?”苏蒲柳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时间想要引经据典的来堵绫波南烛的嘴,却发现怎么也记不得人家的名字了。
“就是同时娶了姐妹俩的那个混蛋,谁来着?”苏蒲柳就连生气也是分外可爱的模样,秀眉一皱,揪着绫波南烛的领子狠狠的逼问,“你说,你是不是想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