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我也没有到非要人伺候不可的地步”。
苏宛如起身慢慢的在屋子里转悠,这瞧瞧,那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样子。
听苏蒲柳如此明显赶人的话也只当的穿耳风,左边进右边出,“没事没事,自家人嘛,为了你,姐姐什么苦都愿意”。
苏蒲柳看眼前女子一副‘壮烈成仁’的奉献模样,只想一巴掌糊上去。
她还可以更恶心自己一点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当初苏宛如若不是嫌这冷宫凄苦,早就嫁过来了,现在说什么不怕吃苦,啊呸,太恶心了也。
绝对另有所图!
“呵呵,呵呵”苏蒲柳挑着唇,只是无奈的摇头,“姐姐,不瞒你说,蒲柳还是觉得有些不方便,屋子小不说,姐姐还没嫁人,这出来进去的,宫里是非多,难免有些不好听的坏了你的名声”。
苏宛如‘哦’了一声,有些悻悻的放下了手中淡青色的茶杯,再抬头,已然是一副委屈到了极致的模样,“蒲柳,若你真的不欢迎我来,只管明说,犯不着整那些有的没得。。”
苏蒲柳最受不了女人家这副哭哭滴滴的模样,握住绫波南烛的手心暗暗冒汗,结结巴巴的敷衍:“没,没啊,我,我是为你的名誉考虑啊。。。”
苏宛如亦真亦假的拿出月白的手帕在脸上沾了沾,对着绫波南烛只是羞涩的一笑,说出的话差点没气死苏蒲柳。
“怕什么,当初若不是。。有些误会”苏宛如红着双颊绞手帕,“那现在,恐怕,恐怕就是我嫁过来了”。
苏蒲柳两眼一翻,只是暗暗的去掐绫波南烛的手心。
这人没法留了,祸害啊祸害,难不成她千里迢迢的来这冷宫,就是打这主意呢?
苏蒲柳横眉立目的抬头去逼视绫波南烛,男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拒绝,他可是什么歪心都不敢有。
“咳咳,这样好了,我以后去沈七律那住,蒲柳,你姐姐好不容易来了,又是为了照顾你,就这么让她回去怎么也不合适吧?”绫波南烛低头拍了拍女子有些紧张的肩膀,不动声色的故意划出一道距离。
苏蒲柳一听绫波南烛这样说,抓着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