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若是挡住了鼻子和嘴巴,搞不好就是连他也会认错。
但是两人的区别恰恰就在那三分的气质上,苏宛如说说笑笑,俨然一副官家小姐的忸怩之态,而蒲柳,绫波南烛满心想到自己可爱的小妻子,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蒲柳身上透出一股真,一股纯的气质,这就是她最与众不同的魅力。
“刚好皇上说你不喜欢陌生人伺候,正好我来了,蒲柳,以后就由我伺候你怎么样?”苏宛如弯着腰,笑的好似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分外的富丽堂皇。
“照顾我?”苏蒲柳忍不住脊背泛寒,照苏宛如的性子来看,她应该不是那种会对自己低眉顺眼的人吧?
况且当初要不是她怎么也不肯嫁绫波南烛,又何须逼得真正的苏蒲柳上吊自尽?
如今女子大摇大摆的拿着包袱进了宫,说是要照顾自己,这怎么也让苏蒲柳觉得难以置信。
“啊,刚刚我找不到路,拜托这位大哥送我过来的,多有麻烦了真是”苏宛如低头一笑,微微屈身向铁竣行了个福。
铁竣躬了躬身子,余光偷瞟了一眼石化状态的太子妃,只得干笑:“哪里哪里,卑职的荣幸”。
绫波南烛不明白怎么了,好好的苏蒲柳居然反应这么大,但是平心而论,他对于苏宛如的到来也并不是那么的乐见。
“铁竣,麻烦你了”绫波南烛轻咳两声,大掌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苏蒲柳有些僵硬的身体。
“啊。。。”苏蒲柳宛如置身在梦中,晃了晃头,‘啊’的一声迷茫的抬头看了眼绫波南烛,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压了什么般的沉重。
“没事吧,刚刚有些失神啊~”绫波南烛爱死了她这副如梦初醒的小样,置身勾唇一笑,伸手有些宠溺的捏了捏苏蒲柳红彤彤的小脸。
苏蒲柳哪里还笑的出来,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呵呵,没事,没事,我刚刚在想事情”她话是这样说,余光却一直暗暗的瞟站在自己面前的苏宛如。
愣了半响,又觉得自己表现的太差了,晃了晃脑袋,强打起精神,“绫波南烛,这是我。。姐姐,苏宛如”。
傻了半天,好似还没好好给两人引荐过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