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的太多了么?
“咳咳“有些可疑的预先红了双颊,苏蒲柳假意轻咳了两声,颤颤的开口:“绫波南烛,你知道这玉兔是沈七律他娘留下来的遗物吧。。。?”
她挑眉,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绫波南烛现在的模样可爱极了,只是偏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神态好似在问‘然后呢’?
苏蒲柳大口大口咽了两口口水,一双眸子无比哀怨的看了眼同样饶有兴致听下去的沈七律,“那个,沈七律说。。。这玉兔他娘本来是要传给他的孩子的。。。”
“而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嫂子,你是要说这个么?”一边的沈七律终于受不了苏蒲柳的挤牙膏,双臂环胸,很不客气的为她一下子都说了出来。
苏蒲柳的头几乎要埋进绫波南烛的胸膛里,小手紧紧揪着男人的前襟,只是闷声闷气的‘恩’了一声。
绫波南烛听沈七律的话只是‘哎’的微微倒抽了口气,转过头去,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的眸子只是一个劲的去打量神色自若的男人。
“不要问我为什么!”沈七律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蹲在地上故意去凌虐那根狗尾巴草,无比小声的开口:“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孩子嘛!”
厚,这又不是他的错,他们夫妻那么大反应干嘛?
绫波南烛听沈七律的话只是微微愣了一秒,随即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蒲柳扳着绫波南烛的脑袋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看吧,看吧,任谁都会这么大的反应好吧?
“沈七律,你,你喜欢男人?”这话,绫波南烛问的小心翼翼又脊背生津。
怎么自己一直没发现?
沈七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们夫妻一眼,那神色再明显不过,他刚刚明明说了很多遍了好吧?
绫波南烛止不住的一个劲倒吞口水:“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糟了,沈七律这家伙不会一直暗恋自己吧?
这个想法让绫波南烛几乎腿软,兄弟一下子变成了恋人,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沈七律脸上突然浮现出两抹可疑的红晕,扭扭捏捏,颇有一副待嫁小女儿的娇羞:“这个,这个。。从两个月前开始的吧。。”
“哎呀”绫波南烛受不住的痛呼出声。
苏蒲柳的眼神几乎是要杀人,拧着绫波南烛胳膊上的肉肉就是不撒手,那神态分明是在拷问:你两个月前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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