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律来的时候,只见阳光普照的院子里,苏蒲柳猫儿似的缩在舒服的贵妃椅上晒太阳,旁边的小板凳上,绫波南烛拿着纸笔涂涂画画,时不时拿给苏蒲柳看一下,脸上的笑容,啧啧,只让沈七律想到两个字——奴性!!
“不对,不对,这凳子下面要画成一个弧度,这样才能晃来晃去的?”苏蒲柳皱着眉,打量着绫波南烛努力一个上午的成果,只是撇着嘴,不满意的皱眉。
“还有,这椅子做的要比一般的椅子大一倍,起码要让我躺的舒舒服服的啊”,苏蒲柳眉毛直皱,用看朽木的眼神看了眼满脸讨好的绫波南烛,一边闲闲的吃自己的蜜饯,一边凉凉的纸甩到绫波南烛手上,让他重画。
沈七律在一边看得啧啧慨叹,满脸既是兴奋又是好奇,啧啧,没想到向来清高自诩的绫波南烛也有如此奴颜媚骨的一面,哈哈,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嫂子”沈七律这马屁精当然知道家里谁是老大,进门还没扫绫波南烛一眼,便恭恭敬敬的给苏蒲柳行了个大礼。
苏蒲柳眯眼看了眼桃花眼狭长的男人,只是皱眉:“你离我远点,看多了对胎教不好”。
说着还当真是的捂住了自己扁扁的小腹,有模有样的对着肚子自言自语:“宝宝啊宝宝,看见你面前这个怪蜀黍没?你可要小心,不要长成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喽?”
沈七律一听,脸立刻垮下了一半,红唇扁扁的样子,楚楚可怜。
“嫂子,不带你这么坏心欺负人的,我怎么了我?”
苏蒲柳心情不好,懒得搭理他,只是频频挥手:“滚开,没事帮绫波南烛做椅子去,别挡着我的阳光”。
沈七律一听,自然闪了个身,让苏蒲柳晒得更惬意。
有些心虚的眼神瞧了眼小媳妇模样的绫波南烛,沈七律眼里止不住的好奇。
谁又惹到这女王了?今个说话这么横?
绫波南烛不语,只是‘刷刷刷’的挥着狼毫大毛笔,不知道在纸上画着什么。
沈七律摸摸鼻子,在男人身边悄无声息的蹲了一会,终于止不住好奇开口:“绫波南烛,你这是干嘛呢?嫂子无缘无故的干嘛让你做椅子?”
他抬眼瞟了一眼宛如女王般坐在椅子上的苏蒲柳,眼里止不住的羡慕,女人怀了孕就是不一样了,以前绫波南烛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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