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百口莫辩。
“太子妃,快起来。。”柳落葵弯腰,刚想扶起倒在地上不起来的苏蒲柳,便被一声怒吼打断,愣在了原地,蹲下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你干什么?”绫波南烛和瑾妃刚到门口,便看到了这一幕。
眯着眼,看着苏蒲柳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模样,绫波南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狠狠的打掉柳落葵想要搀扶的手,半抱起苏蒲柳的身子,有些急的开口:“蒲柳,蒲柳你怎么了?”
他们没说有这一段啊,现在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假戏真做了?
“毒,茶水里有毒”苏蒲柳一口咬定是柳落葵陷害的自己,赖在绫波南烛身上不起来。
柳落葵气的红了眼,抓着瑾妃的袖子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她不知道突然怎么了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啊”。
绫波南烛又急又气,一双红红的眸子只是去看也有些呆住了的瑾妃:“瑾妃娘娘,您说怎么办吧?”
瑾妃刚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难以求证,也有些为难。
“还是太子妃身子要紧,这么着,先找太医来给太子妃看一看,事情是怎么样,我们稍后再说”。
赖着不起来的苏蒲柳不依不饶,红了眼圈:“只怪我婆婆死得早,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连个做主的也没有。。。”
瑾妃一听苏蒲柳这话,眉头也皱的有点紧,“太子妃想如何办?”
苏蒲柳扁扁嘴,小脑袋直往绫波南烛怀里钻:“我跟柳妃没那么大的过节,况且人人都知道我来她这了,她若是想下毒害死我,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但我肚子疼是真的,我想,她八成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情还在怪我,茶水里下点泻药什么的,让我难受几天,这还是有的”。
茶杯打了,茶水没了,苏蒲柳的话死无对证。
绫波南烛冷着一张脸,嘲讽的眸子只是去瞧左右为难的瑾妃:“瑾妃娘娘,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任何人欺负蒲柳的。。”
“可是,这事情。。。”瑾妃左看右看,一时间也理不出个头绪。
“这么这,我看这件事就大事化小,毕竟我们现在手里也没证据,但我确实又是喝完你的茶才不舒服的,瑾妃,就罚落葵也去小黑屋面壁三天怎么样?”
苏蒲柳一双眼睛泛着光的看着恨得咬唇的柳落葵,貌似好心的提着建议。
瑾妃沉吟了半响,只得微微点头,“来人,把柳妃带走”。
“娘娘,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柳落葵哭得声泪俱下,隔了好远,还能听见她的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