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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波南烛脸色一黑,十分不喜欢苏蒲柳在这时候谈论起那个女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挫败:“四哥现在不在啊,我就是想报复,也要先找到人啊~”
苏蒲柳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点头如捣蒜:“那我们就欺负柳落葵孤家寡人一个吧,我欺负死她我~”
苏蒲柳越想越妙,越看自家相公越是喜欢,笑的眉眼弯弯,红唇潋滟,“所以你身上脂粉味是。。。”。
“没办法,那两个花魁身上味道太浓了。。”绫波南烛嫌弃的撇了撇嘴,一双眸子小心翼翼的观察苏蒲柳脸上的神情,“你不会介意吧?我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沾上了点~”
苏蒲柳撇了撇嘴,两指夹起男人里面的那层中衣,嫌弃的开口:“脱掉”。
“现在?”绫波南烛目瞪口呆!
“舍不得?”苏蒲柳含笑着伸手探进他的胸膛,在他身上纵火,暗示意味颇浓。
“舍得”绫波南烛眼里蓦然窜起了一簇火苗,慢条斯理的在她耳边开口:“等晚上你帮我脱~”
苏蒲柳暗呼大事不好,撩拨完了便撒腿想跑,没事人似的,轻松跳下男人已然绷得很紧的身子,尴尬的轻笑两声,便伸手要招呼绫波南烛去吃饭:“走了,走了,吃饭去,饿死我了”。
绫波南烛也不逼她,只是那那种很热很热的眼神一直追随她。
苏蒲柳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得没影了,除了院子里堆得大大小小的礼盒曾经昭示过有人曾经来过这个事实。
苏蒲柳摸着下巴,一再感叹,宫里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
盛了两碗白米粥,讨好的端给忍得有些难受的绫波南烛,苏蒲柳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开口:“早上先凑合点,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啊~”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脸巴子,心里暗暗偷笑。
绫波南烛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没事,晚上我会吃个饱~”
苏蒲柳尴尬的咳了一声,便再也不开口,埋头去吃饭。
撩拨的他撩拨够了,也就该适可而止了,否则真的兽性大发,当场办了自己,这事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