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起来了。
女子含着水波的眸子狠狠的,狠狠的瞪了眼吃的心满意足的绫波南烛,咬牙切齿的想要捶床。
这就是是给谁的礼物啊?自己被累成这样,而那个号称要给礼物的人却比自己这个收礼物的还要满足?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苏蒲柳气息不稳的趴在他的身上,张口狠狠的咬了口他的下巴。
可恶至极,这男人实在是可恶死了。
现在是怎样,还学会拐弯抹角,连哄带骗的了?
绫波南烛‘哎’的低呼了一声,笑的分外欠扁,看着女子红红的脸颊,不怀好意的拖着长音:“这算其中之一的礼物。。。”
苏蒲柳翻了翻眼睛,明显不相信。
“来,你跟我来”,绫波南烛拍了拍休息够了的苏蒲柳,不但体贴的为她穿上一整套的衣服,更是不顾女子脸红的抗议,将她横抱到了后院。
“你看”绫波南烛轻轻的将苏蒲柳放到了地上,指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雪白色毛球,骄傲的开口炫耀:“你的礼物”。
苏蒲柳惊的合不拢嘴,疑惑的眼神从那团毛球身上扫到绫波南烛身上,来来往往,终于开口:“那是。。你舍命救回来的兔子?”
绫波南烛得意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却被苏蒲柳‘霍’的一声抄起旁边斧子的行为吓得禁了声。
“我吃了它我”苏蒲柳磨刀霍霍,盯着那只兔子不断的流口水。
“耶?夫人,夫人,吃不得,吃不得”绫波南烛颤颤的从后面抱住苏蒲柳不断挥舞的两只胳膊,急急开口:“我是送给你玩的,不是要你吃的”。
“你为了它都受伤了,它现在还有种出现在我面前!”苏蒲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抓了把斧子便要冲过去。
绫波南烛一听这话,更是不敢放手了,“蒲柳,你就饶它一条小命吧,若是到头来还是被你杀了,那我肩上的伤不是白受了?”
苏蒲柳偏头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了两秒绫波南烛紧张的脸色,突然觉得事有蹊跷。
“喂,你没事不要命了似的去救一只兔子干嘛?”
“。。。”绫波南烛双颊可疑的泛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说?”苏蒲柳眼睛一眯,“我炖了它吃肉,给你补补,也算对得起你了吧”。
“哎,别,那个,我是想”,绫波南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伸手猛然抓住了女子要胡作非为的手,咬了咬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今年是虎年,若我们有孩子的话,应该是属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