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南烛旁若无人的抱着苏蒲柳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只是不住的叹气。
恐怕这次又要得罪一大票的人,但是为了蒲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吱呀’一声推开了大门,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让绫波南烛紧皱的眉间有了片刻的舒缓。
他们终于回家了。
“蒲柳,我们到家了”绫波南烛刻意放缓了语调,弯了弯腰,便要把抱在怀里的女子送到松软的床上去。
苏蒲柳不知道何时已经醒过来了,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拿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去盯着绫波南烛看,让人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恩?”绫波南烛的脖子被女子勾的很紧,绫波南烛试探性的‘恩’了一声,却不见苏蒲柳有半分要松手的痕迹,不禁叹了口气,抱着女子坐在了床边。
“什么时候醒的?身子还难受么?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绫波南烛柔下音调,伸手摸了摸女子淡粉色的双颊,关切的盯着苏蒲柳眨也不眨的双眸,似乎要看出个究竟。
苏蒲柳只是很用力很用力的勾着男人的脖子,树袋熊一般吊在绫波南烛的怀里,一个劲的摇头。
绫波南烛没法,只得幽幽的叹气,摸了摸女子逐渐回暖的身子,有些担忧的开口:“上次刚淋过雨,病还没好利索,这次又赶上这档子事,再病了可怎么好?真的没事?蒲柳,你知道你若是骗我的话,我可是会很担心,很担心你的”绫波南烛屏气凝神,深深的看进女子墨谭一般的双眸,终于在女子固执的摇头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有些挫败的退步:“好,不看就不看吧”。
过了半响,苏蒲柳才长舒了口气,朱唇掀了掀,音色有些低:“你不该对瑾妃她们那样说话的,毕竟,毕竟”苏蒲柳低下头去看自己透明的指尖,十根青葱的玉指拉着绫波南烛干燥而温暖的大掌紧紧纠缠在一起,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缓缓开口:“。。她们是长辈”。
绫波南烛很有耐心的听苏蒲柳一点点说完,只是用那种很怜惜很无奈的眼神去看女子墨染的长发,指尖一点点勾引着女子温暖细腻的手心,犹豫再三的开口:“我不管,我就是不许任何人欺负你,她们凭什么?”
绫波南烛的一句话像是带着微小的电流,从男人干燥的指尖,顺着两人纠缠的很紧的手,一路蜿蜒向上,直达她的心房,温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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