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歉是基本的礼貌,我相信太子妃不会不懂吧?”眉毛一挑,一个厉害的反问句,问的苏蒲柳脸色一片煞白。
“不是,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确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哄也哄了,劝也劝了,这帮女人不听,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她有什么办法?
“不是故意的就不应该道歉了么?”德妃眉毛一立,立刻显现出了威严的一面:“太子妃未免有些仗势欺人了吧?”
“我仗势欺人?”葱白的玉指颤颤反指,苏蒲柳眼珠子简直要瞪出来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
打不过就跑来告状,以多欺少的究竟是谁啊?
“听说太子妃曾经对众王妃出言不逊,可有这回事?”德妃嗤笑一声,大大的眼睛微微一眯,一副好似要看透苏蒲柳的‘伪装’似的。
“不是,我那是。。。”苏蒲柳百口莫辩,现场所有的人都认定了一副她有罪的样子,谁也不肯听她解释半分。
“好了,事情是怎样,我们都明白”瑾妃冲德妃微微使了个眼色,和颜悦色的开口:“太子妃若是觉得我们还有资格说一下你,那我们就要拿出长辈的架子来指导一下你行为的不当之处,以后也好管理后宫,若太子妃认为我们身份卑微,没有资格,可以就此离开,大可不必我们的罗嗦”。
苏蒲柳恨得只是冷笑,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笑里藏刀是什么模样,她今日总算见到了。
“我们的处罚也不会太为难你”三位妃子个个对看了一眼,瑾妃依旧是满脸笑意的开口:“面壁三日,静思己过,太子妃可服?”
话已至此,苏蒲柳还能说什么?
头一低,遮去自己脸上分外不服的表情,苏蒲柳刻意放柔了声音,甜甜的开口:“蒲柳,心,悦,诚,服”
她低着头,大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谁也没注意到苏蒲柳的声音里已然有了一分委屈。
就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
苏蒲柳心里想的满满的全是绫波南烛那张脸,高兴地,生气的,感动的,满满的全是他。
她恨得咬牙,绫波南烛,要是你在该多好,我也不至于被人欺负至此,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