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看着沈七律的眸子越发的阴冷,“我昨日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跟蒲柳一起来的吧?这样你还敢说不是你带的路?”
沈七律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在原地,仔细回想昨天的经过,好似是有绫波南烛说的这么一回事,但是,但他是被苏蒲柳硬拽着去的啊!!
冤枉人都不带这样的啊!!
“大佬”沈七律满眼含泪,‘扑通’一下子直直的跪在了绫波南烛面前,抱着男人的双腿不撒手,“我真是冤枉的,是嫂子硬拉着我去的,我本来不想去的”。
绫波南烛只是皱眉,神色轻松的看了眼风平浪静的屋子,语气淡到不行,“你说你不是给蒲柳带路的,那蒲柳拉你去干嘛?沈七律,你说这是不是叫自打嘴巴呢?”
“不,我,我真是。。”沈七律有苦难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示冤。
“是嫂子拖我过去,要我,要我。。”接下来的话,他真是不敢开口啊。
“要你干嘛?”绫波南烛眸子一眯,不善的开口质问。
“厄。。要我抱住你。。”沈七律硬了下脑皮,为了小命,只得实话实说。
“要你抱住我?”这是什么鬼借口?
绫波南烛哑然失笑,纵然蒲柳要找人抱住自己,也应该是由她自己亲自上阵比较有分量吧?
“恩,嫂子说,让我先抱住你,不要让你先。。跑了,她,她先去解决柳落葵。。”他每说一个字,绫波南烛的脸色就黑了一分,一段话说到最后,绫波南烛的脸上几乎要下起雨来。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捉奸’了?”绫波南烛咬牙切齿的看了眼屋子,恨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好,好你个苏蒲柳,居然连这都设计好了,哼,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一切都是嫂子的主意”沈七律被绫波南烛用那种眼神看得脊背发毛,头皮一紧,很怂的将所有的过错一字不差的全都推到了苏蒲柳的身上。
“主犯难逃死罪,从犯也活罪难免”绫波南烛抽回被沈七律抱在手里的大腿,阴测测的开口。
“你,你想怎么样?”他双眸含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活脱脱一个被痞子调戏的良家大姑娘的模样。
“哼”,绫波南烛慢慢的在院子里踱步,看了眼脚下的土地,计上心头,“就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