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柳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呆几秒,便被沈七律一句不正经的话羞得又躲进屋子里了。
被子蒙着脑袋,怎么也不肯出来。
完了,完了,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天和绫波南烛朝夕相处,都染上了男人的恶习了,现在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让她以后如何见人?
沈七律心里一点为人该有的自责都没有,悠闲的叼了根野草,唱的风生水起的在院子里转圈圈。
看绫波南烛脸色不善的从屋子里走出来,不怕死的靠近:“嫂子还是不肯出来?”
绫波南烛闷哼了口气,虽明白刚刚的事跟沈七律没有太大的关系,心里却还是对男人屡次三番坏自己好事有点意见的,一腔欲火得不到发泄的结果就是,他想狠狠的蹂躏一番面前这个赖皮的人。
“你没事又跑来干嘛?”眉毛一挑,绫波南烛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心里无比的烦躁。
蒲柳虽然胆子大一点,心里却是极其害羞的,平时被自己开开玩笑还要脸红半天,今日被沈七律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知道要别扭到何时?
哎,恐怕自己这一阵子又要过起以前的‘和尚生活’了。
悲催的自己,刚吃上一顿肉,又被沈七律这扫把星害的要去吃素了。
沈七律眼睛眨巴眨巴的,围着绫波南烛绕圈圈:“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么,我看你这么晚没去藏书阁,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
绫波南烛听这话,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拿眼睛斜睨沈七律一脸‘关切’的脸,阴阳怪气的开口:“我看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哼,哼,以前自己没去藏书阁,他从来都不会来关切下,怎么今天兴致这么好了?
沈七律听绫波南烛这样说,像是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三指举起对着青天,信誓旦旦的开口:“真的,真的,我真是怕你出事才来看看的,天地良心”。
大约说完以后,连沈七律自己也觉得刚刚那番话即使加上最恶毒的誓言也没什么公信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咧唇一笑,讨好的开口:“那什么,看好戏只是偶然碰上的,谁想到你们大白天的就这么激烈啊?那声音,我隔着院墙都。。呜呜”。
沈七律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绫波南烛捂住了嘴巴,拖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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