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好,我说,”沈七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打不起一丝的精气。
这算什么事啊,本来是屁颠屁颠跑来看好戏的,却没想到赶上了这档子事,真是倒霉。
“绿染呢,是柳落葵的贴身侍女。。。”他的话刚开口,便被苏蒲柳尖叫着打断的一干二净。
“又是柳落葵?”苏蒲柳恨得咬牙切齿,眼里发出恨不得将女人五马分尸的凶狠光芒,“走,走,带我去找绫波南烛去”。
醋海生波,她觉得要被心里满满的酸意淹没,再放任他们孤男寡女呆在一起,难保不出事。
刚刚就‘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了,怎么还看不够,现在还要幽会去?
喜宴中途堵,回家路上拦的,她还要不要脸?还真打算给绫波南烛做小老婆呢?
呸,她还没死呢!
苏蒲柳完全被一腔怒火支配了全部的心神,此刻挽起袖子就要拉着腿软的沈七律去捉奸在床去。
“太不要脸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我还没死呢,绫波南烛!柳落葵!!”,眼睛一眯,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走,捉奸去”!
苏蒲柳一手拉着沈七律的衣领,单手扯着男人便要狂奔。
“哎?”沈七律是万万不想引火烧身的,陪着笑脸讨好的开口:“我就不用去吧,我该回家吃饭去了~”
若是被绫波南烛看见了,他不死也得少层皮。
“怕什么?”苏蒲柳回头投给他一个很是凶狠的眼神,眸子里寒光毕现:“你若是走了,谁给我带路?”
“厄。。绫波南烛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沈七律嘴巴一扁,心中第一万零一百八十次暗骂自己嘴贱。
“我刚刚看见他好像是往这边走了”,苏蒲柳完全忽略沈七律的求饶声,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惩罚那两个败类。
“那,那你既然知道路,我就。。”沈七律脚底抹油,刚想跑,却被女子凉凉的一句震住了身子,软软的再也迈不动一步。
“你急什么?我找你又不止是带路?”苏蒲柳朱唇一挑,笑的分外残忍冷血。
“待会你就先帮我抱住绫波南烛那混蛋,别让他跑了,我先收拾柳落葵那个贱人,哼哼,竟然敢背着我搞奸情,哼哼,我就要你们好看。。。”
沈七律一听苏蒲柳这话,腿一软,丢脸的便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让他去抱住绫波南烛?还不如直接一刀给他个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