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还觉得有什么问题?”绫波楠君不过是转身敬酒的功夫,再回身已然看见柳落葵眼睛红红的,快要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眉毛一皱,深深的看了眼苏蒲柳头上的簪子,显然也有些意见。
“没,没意见”柳落葵尴尬的扯了扯嘴见,脸上一点血色没有,乖乖的退到了夫君的身后,小声的开口:“我只是,只是比较吃惊而已”。
绫波南烛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对着绫波楠君点了点头,冷笑道:“柳妃未免管得太宽了,自家的事管不够,现在连我的都要管?”
柳落葵何时被人用如此冷嘲热讽的语调当众说过,一时有些下不来台,‘你,你,我,我’的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有讪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也只是好奇罢了,还希望太子不要介意”,她的目光不断的在苏蒲柳脸上徘徊,只觉得心里不甘心。
她柳落葵一直是所有人的焦点,凭什么这女子一出现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落葵还没见过太子妃,不知道太子妃可否取下面纱,让落葵认认脸,以后见到也好打声招呼,不然就这么过去了,知道的是说落葵不认识太子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落葵不懂礼数,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呢”,柳落葵拿起手帕飞快的在脸上擦了下,刚刚那副哀怨到哭的面貌霎时被一副温和的笑脸取代,变脸之快,看的苏蒲柳只是啧啧称叹。
“我。。”苏蒲柳皱眉,看着面前这个打着鬼算盘的女子,直觉觉得厌恶,才刚想开口,又被绫波南烛一手捂住了嘴巴,牢牢的扣在了怀里。
“蒲柳偶染风寒,身子不适”绫波南烛眼里简直要气的冒出火来,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将苏蒲柳紧紧的扣在怀里,保护欲十足。
柳落葵听绫波南烛如此说,笑的更加得意。
总算,总算这‘太子妃’的相貌还是不如自己的。
这般一想,她又更加想让苏蒲柳的相貌公之于众,本来两人一样的衣衫,一样尊贵的地位,她早就有跟苏蒲柳一比高低的想法,此刻绫波南烛的推辞无疑更加坚定了她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