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眼里一派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有病,怎么动不动就爱把人锁起来?
绫波南烛无奈的苦笑一声,眨眨眼,解释道‘没办法,不锁起来不干活’。
‘原来你都是用这种法子逼人家给你干活的~’苏蒲柳投给男人一个鄙夷的眼神,看沈七律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同情。
但也仅限于被绫波南烛以不正当手段压榨的同情。
没办法,她苏蒲柳可是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的记仇鬼,他刚刚说他很胖这件事还没完呢,哼,哼。
“嫂子,你可要管管绫波南烛啊,太欺负人了这也”沈七律如获至宝的看着苏蒲柳脸上的同情,戏剧性的将花环摔倒了地上,一副‘爷有人撑腰,不给你干了,你能耐我何’的挑衅表情看着绫波南烛。
而他显然是低估了女人的记仇程度,以及错估了苏蒲柳的同情心。
“是啊,是啊,你也太过分了?”苏蒲柳腰一掐,一副大茶壶的模样开始兴师问罪起来。
沈七律看苏蒲柳为自己伸张正义,感动的几乎想拍巴掌跳起来。
“白用的劳工都自己一个人偷偷用?不告诉我一声,你以为我做菜很轻松么?”苏蒲柳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男人脸上表情各异。
绫波南烛一派骄傲,这是谁的老婆啊,啧啧,长得漂亮,身材好,最重要的是懂得有效的利用资源。
沈七律一脸想死的表情,这是谁家的女人,赶快领走吧,太奸诈,太无耻了,肿么能这样?
离间不成,沉冤难反。
沈七律很自觉的戴起了丢在地上的花环,更加卖力的拔起草来。
他可不想真的被当成奴隶,任他们两夫妻使来使去的。
“拔完草记得把桌子抬进屋子里~”可恶,千逃万逃,恶老板娘难逃。
“然后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苏蒲柳后面补得这一句,分明是给了沈七律无限的动力,男人乐得屁颠屁颠似的冲两人坚定的点了点头,一下子变得干劲十足。
连口号也从‘欺压童工不要脸’很自觉的变成了‘跟着太子有肉吃’。
苏蒲柳看男人那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模样,只觉得额头冒冷汗,悄悄拉了拉绫波南烛的衣袖,小声问道:“你,你跟他说了什么。。。?”
怎么那家伙一提要吃饭了就变得如此兴奋了?
绫波南烛低头看了眼满脸忧色的小妻子,笑着在苏蒲柳耳边背起菜谱来:“我跟他说,你准备了叫花鸡,盐水虾,红烧狮子头。。。。”
原来如此,苏蒲柳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男人干劲十足的背影里掺进了无限的同情。
所谓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就是说沈七律这种类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