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凑近,一只涂满猩红指甲的手就探了出来。
帘幕被缓缓撩开,一个穿着暴漏,打扮妖艳的女子率先走下马车,女子一只手扶住马车的边缘,一只手不断整理自己稍微凌乱的衣衫,脸颊上两朵红晕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女子微微一抬头,对上了苏安夏好奇的眼眸,两个人不由得同时抽了一口气。
‘呼,该死的上官凤’苏安夏简直气的咬牙切齿,‘那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竟敢把桃红带回家来,这个女人跟自己有多不对盘,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咬牙切齿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苏安夏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狠狠撕碎。这个女人绝对是她的噩梦,她最大的噩梦,上官凤这回做的真狠,竟然费尽心机把自己的死对头挖了过来,他是存心要自己好过什么?
苏安夏与桃红本来就有旧仇,在宫里两人就斗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以为再也见不到时,上官凤竟然把她带回了府里,照刚才的形势来看,莫不是要把她收做妾室?这下好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新仇加上旧恨,她的日子不愁无聊了。
桃红见到苏安夏只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便很热络的上前捉住苏安夏的小手,装得很惊喜的叫道:“哎呀,柳叶,你也来了,我真高兴,哦不不,你看我,一激动什么都忘了,我现在应该叫你十一王妃了不是,真是欠打”。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是苏安夏的第一个想法,她明明知道自己离开黄莺阁已经很久了,竟还装作记性不好叫自己‘柳叶’,她分明就是有意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跟她出身一样嘛,很好,这招她接下来了,她们有的斗了。
苏安夏冷冷的抽回自己被握的很紧地双手,不着痕迹的躲开女子的热情攻势,心里却不屑的冷哼:怎么一见面她还是那么虚伪,装的跟自己是好姐妹似的,你纵然再会装,我到时候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该切你八刀,绝对不会少一刀。
桃红看苏安夏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也顿时觉得自己再怎么跟人家热络,也不过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罢了,转身讪讪的对马车里的人嗔怪道:“哎呀,王爷,您怎么不早跟我说王妃会在这接我们呢,让她等了这么久,难怪王妃会生我的气”。
马车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随即一只健壮的臂膀撩开了轻薄的帘幕,上官凤利落的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