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啧啧,苏太傅你看见没,这就是你的相公,你选的男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还可以嫁给我”,后面一句话说的几乎不可闻,只有苏安夏勉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笑的一脸不正经的上官朱雀,苏安夏震惊的嘴巴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了。这男人动不动就跟自己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是有哪里不正常么?
再说,自己都跟人家拜过堂了,还怎么来得及?再也来不及了,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平白跟上官凤这样耗下去了。若有一日,他良心发现,对自己有一丝怜惜,那么自己的日子还有可能过的好点,如若不然,那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得安宁了。
上官朱雀不知道跟苏安夏说了什么,那女人脸上竟然出现了那样一副表情。该死的他就是看不爽两人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向前大踏一步,想听清上官朱雀到底在说些什么,不料男人的声音却先一步戛然而止。
“该死的你刚刚跟她说了什么?”阴森森的逼近,企图弄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话是自己这个丈夫不能听见的。
上官朱雀挑眉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上官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着盯着男人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那是我跟苏太傅之间的小秘密,告诉你可不成。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夫妻慢慢聊吧”。说完还回头暧昧的冲一脸呆愣的苏安夏眨了眨眼。
听着上官朱雀暗示味十足的话语,上官凤心中那把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可是自己又没理由去逼问他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上官朱雀突然又杀了回来,转了个头对苏安夏说了声:“你好好考虑我刚刚说的话”。继而才心情大好的离开。
上官凤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把怒火,一抬手,‘碰’的一声,门被巨大的内力震上。
慢慢的走进床边,把瘦小的女子困在自己与墙之间,邪恶如修罗的男人慢慢张开薄唇,逼问:“说,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男人震怒的样子吓得苏安夏不安的吞了几口吐沫,实在没办法,才张口嗫嚅道:“相公,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说什么”。
“哼,相信你”,男人听了苏安夏急于辩白的话不禁嗤嗤一笑,随即伸出有力的手,托起女子一直逃避的脸颊,逼她与自己对视,“说,你们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