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是嘲讽,更想是自嘲,自己居然愚蠢的以为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居然傻到相信这个人尽可夫的女子?自己刚才居然还对这个野种有了一丝期许?想到自己刚刚种种傻里傻气的行为,上官朱雀的血管简直要气爆了。
一把抓住苏安夏孱弱的肩膀,力道之大,简直要把苏安夏的骨头捏碎,“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戏弄我?你怀着别人的野种,也居然敢来叫我娶你?”
上官朱雀的大力,使苏安夏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脸上更是疼的没有一丝血色,他居然说宝宝是野种?“你,放开,好痛”。
听到苏安夏喊痛的声音,上官朱雀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顾忌到有孕在身的女子,不甘心的放开了自己的铁腕。
“哼,别说你怀了别人的野种,就是你肚子里的真是我的种,我也不会娶你。你居然有脸跑到我的面前,理直气壮的求我娶你?你配么?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孕育我的子嗣?你现在应该觉得庆幸,你肚子里的不是我的孩子,如果真的是的话,不论用尽什么办法,我都要将你肚子里的野种弄掉”。
“你,你。。。。”,手颤抖的抖个不停,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官朱雀竟然这么残忍的对自己说出了这种话,野种,他就是这么看宝宝的么?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也对,像上官朱雀这般冷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娶自己呢,是自己太痴人说梦了,居然天真的跑出来,不顾尊严的乞求人家娶自己?
越伤害苏安夏,上官朱雀越是觉得有一种嗜血的快感,不留情面的话脱口而出,“你还是求你那个野男人娶你去吧,那样还来的比较快。不过,我劝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像你这种女人,只配给男人做玩物,没人人愿意娶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娶妻就应该娶像和风那个样子的,出身高贵,身家清白,洁身自好的,要是我是上官凤,也会娶和风,绝不会考虑你的”。
上官朱雀的话,像一把利刃,深深割痛了苏安夏千疮百孔的心,原来不论哪个男人都是要娶和风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玩过就可以丢弃的玩物而已,哈哈,多可笑。
“四爷,如果说完了,安夏就要离开了”,冷冷的站起来,看也不看上官朱雀一眼,人家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没必要在听人家的冷嘲热讽了。
“你,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看着苏安夏淡然的表情,上官朱雀没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一把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不解气的又砸了几个花瓶,屋子里能发泄的东西,都被怒气冲冲的男人发泄了个遍,不该有的怒气,一半是源于刚才对苏安夏的伤害,另一半则是对自己愚蠢想法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