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牙尖嘴利的回答,要不是顾忌到自己真的会掐死她,上官朱雀丝毫不介意在把手伸向她的脖子,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苏安夏残破的衣领,男人额头边隐隐跳跃的青筋和发红的眼睛都在昭示着他此刻无边的愤怒,“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跟哪个男人在一起你管不着”。即使此刻被像一个小鸡一样抓在手里,苏安夏也没有半分的讨好,退让,说出的话还是那么触犯男人的底线。
“该死的你,我怎么管不到”。
“你就是管不到,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不服气的回吼回去,怎么,声音大就有理啊,她姑奶奶的今天心情也不爽。
“我,”,被苏安夏的一番反问问的有点懵了,上官朱雀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个字。是啊,自己是她的谁,凭什么干预她的事?为什么在知道她给别人守夜了,她允许别人碰她的身子后,自己会那么的生气,气的想把一切都毁坏掉?
再接到苏安夏嘲弄的眼神后,没经过思考的话终于倾泻而出,“就凭你是我的女人,我对跟别人共用一个女人没兴趣,我嫌脏,所以最好你给我检点点”。
“你这混蛋,谁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而且,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你管不到,你要是嫌脏,大可以找别人,何必巴着我不放”?上官朱雀的一番话可真是把苏安夏的怒火挑到了极点?他竟然敢说她脏?她没嫌弃他是
种马已经不错了,他还反过来说自己?
苏安夏扑扑楞楞的挣扎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在听到苏安夏说不是他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理智已经完全泯灭了,她还敢说要找别的男人?
衣领上的力道突然放松,在苏安夏以为男人终于要大发善心放过自己的时候,上官朱雀的手左右一使力,残破不堪的衣服一下子就劈成了两半。
惊恐的抱住自己暴露在外的上半身,上官朱雀不怒反笑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你这个荡妇,不是要男人么,我就给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浪荡摸样”。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轻易的从薄唇中倾泻而出,一如苏安夏认识的那个上官朱雀。
用力的抱紧自己,苏安夏一个转身就要跑去,男人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企图,一伸手,就把她牢牢的锁在了怀里,看着渐白的天色,苏安夏吓得全身颤抖,“不要,上官朱雀,求求你,放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