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之间友情报以极大热情的苏安夏此刻彻底不抱一丝希望了,“媞那,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毁了我们这么珍贵的友情么?”
“如果你要阻止我,那么我的答案是是”。
听到媞那毫不迟疑的回答,苏安夏脸上的嘲弄更深了,原来一直坚信友情的只有她一个,她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那么我也告诉你,我今天是一定要阻止你”。
“你这个笨蛋,真的要为了上官凤阻止我”?
听到媞那的暴吼,苏安夏无奈的耸了耸肩,明明是你先做出选择的不是么,现在还回过头来怪我?
苏安夏脸上受伤的表情让媞那的心一阵抽痛,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呢?自己是不是不该为了自己的目的伤害苏安夏呢?毕竟她是自己那么珍视的朋友啊,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搞得姐妹仇视么?
想起了以前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都是苏安夏陪自己说话,给自己喂食,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想起夏为了自
己能出去,所做的一切努力,想起夏毫不嫌弃自己,给自己洗澡的情景,就是眼前这个瘦弱单薄的女孩子,一直一直的在保护自己啊,没有她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那个牢笼吧。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苏安夏以往对自己的好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抹杀的掉的。
别过身去,握紧了衣服的前摆,媞那颤抖的说道:“苏安夏,只这一次,这次我是为我们的友情让步,并不是害怕你,既然你要守护他,最好做到滴水不漏,不要让我有可乘之机,不然下次,谁也阻止不了我”。依然披着上官凤那件沾满酒香的外衣,媞那最后抬眼看了一眼这间苏安夏不惜以她们的友情守护的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有,夏,你最好给他找个小宫女守夜来,他中了我们百里媚香,如果欲望得不到纡解的话,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冷漠的话语随着风传入苏安夏的耳朵,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苏安夏不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怎么会这样做?百里媚香,她真的要害死上官凤么?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陷入肉里,她当真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置一切与不顾么?
屋子内传出类似与困兽的低低沉吟,把苏安夏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莫不是症状发作了?
媞那的话不断地回响在耳边:百里媚香,守夜,半个小时,七窍流血而死。
不要,我不要上官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