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府支持二皇子叛逆,府中上下一百八十三口已被收监。昨儿下了公告,说明日要卖家奴……”
“卖家奴?”皇甫府的家奴六成以上都是几辈服侍皇甫府。
“昨天,我听一位看戏的宫人说,皇甫贵妃她……”
这个红儿干嘛要吊她的胃口:“我姑母她怎么了?”
“悬梁自尽了!”
自尽了?在月心的记忆里,皇甫珍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举止得体,目光锐利。
她死了,又有谁可以救皇甫府于水火。
“姑姑,听说查办‘两皇子叛逆案’的是主审官是荣疆王爷。你与他不是有几分交情吗?”
自打皇甫府出事,紫儿与红儿都多了一个心眼,心里琢磨着这等大事姑姑定会回京,依她的性子当初既敢冒天下大韪管皇甫云罗的事,今儿就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是他?”想到薛德庆心中涌起一丝温暖,可是他今朝是受皇命的主审官,而自己是叛臣之女,如果是旁人她倒可以想想办法,今朝让薛德庆动私情,这不是为难他吗。
薛德庆在疆场是主帅、将军,在朝廷是个正直不阿的人。皇甫府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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