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火辣辣钻心地疼痛。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死不了……”
真是被春苗给害死了,自己已经打瞌睡在先,为什么还要……
怪不得春苗,跪了大半天,哪都没去过,双腿发麻,也实在是忍不住了。都说人有三急,这上茅厕可在三急之列。
昏君!暴君!
月心在心里将天隆帝狠狠地骂了三百回。
晚上的黑屋子里很冷。
周围有轻柔的风声,透过窗棂穿过黑屋,刺骨的痛。
优美的音律声在皇宫里漂荡,段段都是嘲弄,声声都是讥讽。
肚子很饿,前心贴后背。
春苗从最初的喜悦,变成现在的痛哭,先是低声的,后来变成了鬼似的大哭。
月心依旧扒在地上,后背太疼,从长到大,她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罪。
薛元济,我跟你没完。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为了报复,居然把我弄进宫来,我绝饶不了你。
变态狂!神经病!
到了下半夜,吱嘎一声,黑屋子的门开了,门外出现两盏灯笼。
走在最前面的,是位三十岁上下的宫女:“扶她们起来!”
要带她们去哪儿?罚也罚过了,打也打了,不会要杀人了吧?
浑身乏力,又痛又饿,还夹杂着冷。
宫女将月心与春苗带进一所宫院厢房。
“你们俩的胆子真大,居然敢冒犯天威。若不是皇上开恩,否则你俩早就没命了。”
二十大鞭,皮开肉绽,还说是开恩。
真开恩就不该计较。
月心无语,侧身依在椅子上。
“冬令,取创伤膏!”
后来,月心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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