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敬重和坦然。
雪音的心中疑惑重重:他们不是夫妻?可这女人明明住他的王府里?
“这……这位是夏姑娘!”柴兴介绍着。
雪音径直走近绣帐,床上躺上一个约莫两岁的女娃,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喘着粗气。握住手臂,手腕处有一片密密的红诊。
“香夫人,她不是病,是花疹。”
“花疹?”
雪音起身,看着窗外满院的蔷薇花,“这种病比较少见,常人不会对花香过敏。建议香夫人暂时移居到没有鲜花的地方休养,不出三日就能见好。”
“去年这阵子才刚犯,怎么又犯了?”香夫人呢喃着。
柴兴对身后的侍女道:“来人,将香夫人移居静溪苑。”
他的语调不像是对女儿、女人的关心、爱护,更像是责任,对就是责任,因为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波澜。
侍女微微抬头:“王爷,那……那夏姑娘住在何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