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朕!”他就是一个贪心的人,既然知道就要全部。
“告诉皇上可以,但皇上必须写手谕,允许雪音离开俗世纷争。”她轻轻地叹息一声,“候门深似海,这是一个没有真情的地方。若不是为了等候木蝉,我几天前就走了。母亲的遗愿已了,对这里我已经了无牵挂。”
“夕儿原来不是说笑?”像在问,又像在肯定。柴拯的笑容很怪异,阴晴难辩,就与他说这话时的语调一般。
做帝王的女人何等的尊崇,但她一直都不屑一顿。很多时候,他也知道,她是认真的,不屑做帝王的女人,可他却故意要将她的认真视为玩笑。如果他也认真,该如何应对她的认真,因为她的不屑会让他觉得难受。每每遇此,他皆是半玩笑半认真的应付过去。
“柴三哥,想听真话吗?”确定之后,雪音放缓语调,轻轻地道:“皇宫候门是世间最薄情的地方,帝王皇族的情义也最是虚无的东西。而这些凌雪音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我不是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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